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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点零二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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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十七点零二分,
现在,是十二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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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回到家已经快两点了,困的不行,难得效率很高的迅速把事情做完,现在躺床上又睡不着了,想到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开会就头疼。

    书咬牙扔了几本,多数还是堆在那里了,有点担心那个镶在墙上的书架哪天会受不了,塌下来。大箱子里的东西已经分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。我尽量让他们不出现在明处,我不知道这能坚持多久。扔了些几乎没怎么用过的东西,06年夏天,我住在花家地西里的那个便宜的两居室里。妈过来给我买了个电扇,说老吹空调不好,我可能就用了一次。还有那个崭新的手摇咖啡磨豆机,我满身是汗转上十分钟可能勉强磨够一次的用量。这也给我留下了磨豆和踢球一样累,比踢球更伤手的印象。我后来想过把摇把拧下来,改装到电钻上。后来那次买的咖啡豆被倒到榨汁机里打碎。
    活活在床上躺饿了
    蔫了    
    

死穴

什么东西给我的压力大就不去碰它,这是我的死穴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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效率低下

哦哦夜

折腾一天,一大早到北京就换了俩轮胎。有效率的客厅庄帮我把所有箱子都拆开,书堆在书架上。阿姨来第二次做了个"开荒保洁",做完果然很荒。暖气还没给,说是第一年供暖很多问题要解决,一整天被冻个半死。空调的冷凝水管(不知道干嘛用的,只知道可能滴水)没有封上,不敢开。俩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煤气突然用光,卡也找不到,明天要去一个叫三间房的地方补办。今晚在一个没暖气没热水没网络的房间里过夜。


下午在我强烈坚持下窗帘刘的工人冒雪来装了窗帘(我对不起你们),深夜研究好用手机当调制解调器,上网收了后天的拍摄方案。又买来电池装到空调遥控器里,把温度调到最高,用我的啤酒杯接有可能从“冷凝水管”滴下来的水。放床单的袋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,从宜家拉来个床垫,铺上夏天的凉被,自己喝了一杯,心里一阵奇怪的兴奋,总算能睡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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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觉得闲,打算回房间有时间敲几个字的,字打在这里就停了半天。

最归心似箭的一次出差啊,虽说想到14个大箱子堆在家里,还有比这个数目更多的编织袋,但想到回去之后要第一次住进折腾了一年多的家里,又觉得盼望,昨天急匆匆的回酒店看庄严发来的装好的橱柜的图片,发现信箱没有,顿时觉得失落(他娘的我的词库怎么尽是这种词)。话说这几天多亏了客厅庄帮我盯装修,(回去有小礼物啊)让我还有世界仍在转的感觉,要不回去可能变成牛棚杨或者马槽杨。想起前天翻的一本关于整理的书来,打算回去后改掉从小不舍得扔东西的习惯,把箱子清空,该扔的统统扔掉。这些至少30个单位的箱子或者编织袋里攒下的东西这辈子未必会再使用一次,我说不上是恋旧或者其他原因,从小就没有扔东西的习惯,用过的本子,画过线的书,都觉得是长大过程里的痕迹,应该保留。但这些痕迹就像拍过的DV视频,可能用了10年时间去拍,但未必会再用10年时间去看,这也是我到现在也没有用动的画面纪录东西的习惯的原因。虽说这个道理我也明白,但遇到具体东西,还是舍不得扔掉,继续放在哪个整理箱里,而且这个整理箱会被不断进来的新的“旧物”覆盖,直到箱子变成旧箱子,被更新的箱子压住。把这个习惯改掉把,我打算下狠心整理下,回去给他们留个影,然后该扔的绝对扔掉。

好,写到这里,我要出门了。

现在回来,去了一趟Brera美术馆,之后是corso como10,然后回到Duomo旁边的书店又买了一堆书,刚才用酒店的体重秤大概称了一下,箱子已经超重10公斤,这回超的有点多,估计很难象以前一样蒙混过关,这回出门之前自己咬牙一定不买这么多书的,但看到书店还是挪不动步子。我开始怀疑能不能回去顺利的把之前说的要扔的东西扔掉。

到Brera的时候看起来正赶上美术学院招生,很多拎着画夹的小朋友站在门前,问门口一个发传单的男孩,他说这是个美术学院,里面没有博物馆,于是出去跟在一个看着顺眼的亚洲女孩后边溜达了一会,以为能跟着找到美术馆。跟丢之后进了一个设计家居店,一个画材店,原来这边的画材店买的也是温莎牛顿之类的牌子。再回到Brera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,问到一个看似教授的老先生,才告诉我美术学院和美术馆其实在一起。Brera的收藏以被钉了钉子的耶稣为题材的宗教油画为主,也有没钉钉子之前和圣母一起的各个版本画面,以及各个版本的最后晚餐。另有Morandi的真迹若干。

词穷,结束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自己逛了,找不到路也不会瞎着急。

这是写字最多一次么。

妈短信我外公有好转,让我觉得蹊跷,也没敢细问,回去再说。

搬完

搬完了,跟想像的一点不一样,感觉有点奇怪。十几个箱子摆满一个房间,我在想几个星期后这些东西向四周发散,铺满其他几个房间的样子。

回之前的被搬空房子修片睡觉,用留下的一次性纸杯喝水,这个房间第一次传出走路的回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