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觉得闲,打算回房间有时间敲几个字的,字打在这里就停了半天。
最归心似箭的一次出差啊,虽说想到14个大箱子堆在家里,还有比这个数目更多的编织袋,但想到回去之后要第一次住进折腾了一年多的家里,又觉得盼望,昨天急匆匆的回酒店看庄严发来的装好的橱柜的图片,发现信箱没有,顿时觉得失落(他娘的我的词库怎么尽是这种词)。话说这几天多亏了客厅庄帮我盯装修,(回去有小礼物啊)让我还有世界仍在转的感觉,要不回去可能变成牛棚杨或者马槽杨。想起前天翻的一本关于整理的书来,打算回去后改掉从小不舍得扔东西的习惯,把箱子清空,该扔的统统扔掉。这些至少30个单位的箱子或者编织袋里攒下的东西这辈子未必会再使用一次,我说不上是恋旧或者其他原因,从小就没有扔东西的习惯,用过的本子,画过线的书,都觉得是长大过程里的痕迹,应该保留。但这些痕迹就像拍过的DV视频,可能用了10年时间去拍,但未必会再用10年时间去看,这也是我到现在也没有用动的画面纪录东西的习惯的原因。虽说这个道理我也明白,但遇到具体东西,还是舍不得扔掉,继续放在哪个整理箱里,而且这个整理箱会被不断进来的新的“旧物”覆盖,直到箱子变成旧箱子,被更新的箱子压住。把这个习惯改掉把,我打算下狠心整理下,回去给他们留个影,然后该扔的绝对扔掉。
好,写到这里,我要出门了。
现在回来,去了一趟Brera美术馆,之后是corso como10,然后回到Duomo旁边的书店又买了一堆书,刚才用酒店的体重秤大概称了一下,箱子已经超重10公斤,这回超的有点多,估计很难象以前一样蒙混过关,这回出门之前自己咬牙一定不买这么多书的,但看到书店还是挪不动步子。我开始怀疑能不能回去顺利的把之前说的要扔的东西扔掉。
到Brera的时候看起来正赶上美术学院招生,很多拎着画夹的小朋友站在门前,问门口一个发传单的男孩,他说这是个美术学院,里面没有博物馆,于是出去跟在一个看着顺眼的亚洲女孩后边溜达了一会,以为能跟着找到美术馆。跟丢之后进了一个设计家居店,一个画材店,原来这边的画材店买的也是温莎牛顿之类的牌子。再回到Brera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,问到一个看似教授的老先生,才告诉我美术学院和美术馆其实在一起。Brera的收藏以被钉了钉子的耶稣为题材的宗教油画为主,也有没钉钉子之前和圣母一起的各个版本画面,以及各个版本的最后晚餐。另有Morandi的真迹若干。
词穷,结束,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自己逛了,找不到路也不会瞎着急。
这是写字最多一次么。
妈短信我外公有好转,让我觉得蹊跷,也没敢细问,回去再说。 |